江尚寒(的备用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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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芈月传】殊途(6)

【本章有一大段引用原著】

第六回:向妃回,王后遭殃(楚王死,芈槐继位)

向妃回归一事,在深宫之中投下巨大的涟漪。王后毕竟心里有鬼,且又在绝经期,便很是发作了一回。

芈姝、芈茵却无暇理会这些。她俩连日去南薰台,倒是斩获颇丰:先是带着“糖衣炮弹”——蜜水、点心前去,和众学子混了个脸熟;接着获得芈槐首肯,入室旁听;再是见着了活的屈原,偶尔还能非正式地辩论一番。

后世的学说自是博采众长(当然,仍然无法避免会有糟粕残余),也令南薰台的众人耳目一新。不过,这样一来,她俩泡在南薰台,就错过了一场好戏——向氏服毒,死前诬陷王后。楚王商素喜向氏纯良,不疑有诈,便将王后所辖职权褫(chǐ)夺。


这日,芈槐散了学,便径直回了南风台。

南氏对向氏之事略有耳闻。但她素来镇定自若,看芈槐紧张,也是劝道:“太子莫要过于忧心,父王只是不悦于母后打压姬妾之举,和你并无干碍。”

“我怎能不忧!”芈槐心中烦闷,语气便不十分友好。“母后纵然失德,但我身为人子,总不能坐视不理。但若我前去求情,又焉知不会被父王所迁怒?”

“太子!”南氏自嫁给芈槐以来,自问毫无不妥之处,不意间受此质问,一时不知所措,眼里竟泛起泪来。

芈槐看她这样,虽自知有错在先,但又拉不下这个脸来道歉,心中更是纠结。

忽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自门口传来。芈槐抬头一望,只见芈姝、芈茵手拉着手走进殿内。

芈茵先开口:“槐哥怎地如此不淡定?竟为那寸丝半粟的事,平白失了身份。”

芈姝接着道:“嫂嫂贤良淑德,却被你如此质问。可见槐哥身在福中不知福!莫如我去求了父王恩典,将她放回家去,就算是替你积德行善了。”

芈槐被她两个一刺,脸上就有些讪讪的。回头又看南氏,真是“我见犹怜”。便也不再纠结,拉住南氏一双柔荑(tí),正色道:“翙翙,我……方才不是有心的。”

南氏略一迟疑,轻轻挣开芈槐,举袖遮面,并不言语。先把眼泪收了,才抬起一双红红的眼睛望着他。

芈槐更是招架不住,张口结舌,在南薰台学的辩才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姝、茵二人见兄嫂相对无言,故意咳嗽两声,终于打破此间的尴尬气氛。

芈槐道:“二位妹妹此时前来,是想打秋风么?”

芈茵似笑非笑地道:“槐哥有何打算?不妨说来听听,也好让我们给你参详参详。”

芈槐一愣,“你们两个小女娃,懂得什么?”

芈姝脸色一沉,“槐哥,你该去父王面前,替母后求情。”

南氏张口欲言,却被芈茵一盯,阻住话头。

芈槐咬牙,沉吟良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
芈茵微笑,“父王此刻正在章华台中饮酒……祝槐哥旗开得胜。”

芈槐苦笑一声,转身走了出去。

目送芈槐的背影消失在渐沉的夜幕之中,芈姝发出一声冷笑。

“总不过是一家人,告诉你也无妨——父王已经不年轻了,这会儿又酗酒……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
“她懂不懂,对历史毫无作用。”芈茵打了个呵欠。“看你把人吓得。”

“怎么说也是将来要当王后的人,这点程度就受不住,以后该有多麻烦。”芈姝拉过南氏的手,“果然柔嫩,也无怪乎大哥爱不释手……”

南氏却连背脊上都炸起了鸡皮疙瘩。此时她看面前的二位妹子,只觉如山魈鬼魅一般可怕。


公元前329年,楚王商去世,谥号“威”。

楚威王死后,由太子槐继位为王——即后世所称的楚怀王。

举国大丧,周天子并远近诸侯派使者前来问候吊唁,周边诸国蠢蠢欲动。

三月服衰,直到将楚威王送入墓室。合宫上下,但见白茫茫一片,恰如凛冬之至。

新王于灵前继位,先王的王后便成了新王的母后。宫中以先王谥号“威”字,称其为“威后”。


凡丧,天子七月而葬,诸侯五月而葬。

五月之后,终于到了威王入陵之时。

那一夜,诸人皆没有入睡,早三更便已经起来,梳洗、着凶服,依列次候于两侧,由辅臣诣梓宫告迁。新王及母后奠酒三杯,然后是奉梓宫登舆,群臣序立,跪地举哀。

待梓宫起陵,除威后与新王乘车以外,余下后宫姬妾,诸公子、公主等,除年纪幼小者由傅姆抱着以外,均是步行随驾,一直走到城外的王陵中。早三日前,便有太庙太祝于此祭天地祖宗。至此,新王与大臣奉梓宫入陵墓。

芈姝、芈茵手拉着手,站在人群之中,冷眼看着楚威王的棺材进入石门。

再有众臣,将册宝、礼器、乐器、日常所用酒器食器,侍人俑、乐人俑、兵俑、马俑、车俑等近百具陶俑,数百兵戈、弓箭,都送入石门,一一放好。又宰牛杀羊,三牲而祭。是用这样的仪式来表明:墓主即使长眠于地下,也当如生前一般,享受诸般酒食礼乐,更有侍人乐人服侍、兵马拥卫。

如果依照周礼,君王入葬当以人殉。然而,自从周王室衰落以来,诸侯征战数百年,不知有多少人命填了“战争”这个无底洞。一方面,“不征战,无以卫国”;另一方面,壮丁都上了战场,谁又能来种田种菜、生产粮食、养活兵马呢?在人手越来越有限的情况之下,“人殉”已经太过奢侈。因此,自春秋末年起,渐渐兴起了以陶土所制的俑殉代人殉的新俗。

刚开始,有许多守旧礼之人痛心疾首,称制俑代人乃是不敬亡灵,必不获祖先庇佑。原来,主君死而用人殉,是借这理由多杀俘虏以及先主重臣,以便铲除不驯之人、让新主更方便接掌大位。但是,如今时移势易,俑葬代替“人殉”便是顺天应人之举。

楚威王有遗诏,要废人殉、用人俑。除此以外,皆依仪礼一一举行。因此,他的姬妾们暂时逃过了“殉死”之劫。

直至石门落下,方封土,三奠酒,举哀,于陵前焚先王所用卤簿仪仗。

烈焰熊熊,楚威王所用的物件在众目睽睽之下灰飞烟灭。芈茵发现芈姝脸上竟浮起快意的笑容,连忙握了握她的手以示提醒。所幸,众人都在大放悲声,无人注意她俩的小动作。


先王奉庙,诸人回宫。

一回到宫中,芈茵、芈姝便都躺下,好好地睡了一觉。两人的身体都是娇生惯养,年纪幼小,前夜又不得安寝。凌晨起身,来回步行数十里送葬,折腾了一天,早都累得不行。

由此,芈姝也打定主意,拜芈茵为师,学习武术,以便强身健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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